我也不想这样
Jun24

忽然间 毫无缘故 再多的爱 也不满足
想你的眉目 想到迷糊 不知不觉让我中毒
忽然间 很需要保护 假如世界 一瞬间结束
假如你退出 我只是说假如
不是不明白 太想看清楚 反而让你的面目变得模糊
越在乎的人 越小心安抚 反而连一个吻也留不住
我也不想这么样 反反复复 反正最后每个人都孤独
你的甜蜜变成我的痛苦 离开你有没有帮助
我也不想这么样 起起伏伏 反正每段关系都是孤独
眼看感情变成一个包袱 都怪我太渴望得到你保护
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我此刻并不清楚我其实是想怎样……
今晚,在你已经搬得七零八落的宿舍,我坐在你对面一字一顿对你说:
人最痛苦是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你想想,你要什么?
真TM虚伪,自己都不知道东南西北,还好意思问人家该往哪个方向。
我还真是假的可以,随随便便就上升到人生高度,什么痛苦啊,追求啊,理想啊,
都是个屁!在还没有解决吃饭问题的时候讨论这些,就像跟没有做过爱的人讨论体位,令人作呕。
我终于变了哪个令人唾弃的装B犯,庆幸,我已经意识到自己的讨厌之处。
一面是三五好友在明示暗示我们终究会分开,像一开始自己所预计的那样子。
另一面是自己拼命在吸收那些关于真爱的教诲,帮自己说服自己一切皆有可能。
还有用你的话麻痹自己,用自己的话来麻痹你。
我们都是大骗子。
生活这么残酷,却假装我们都玩的转吃的开,幸福美满。
矛盾在每个人,每一天,每个选择时发生。
太聪明
Feb1

我总以为你一般难懂的我
在你了解了以后其实也没什么
我总是忽冷又忽热隐藏我的感受
只是怕爱你的心被你看透
猜的没错想得太多不会有结果
被你看穿了以后我更无处可躲
我开始后悔不应该太聪明的卖弄
只是怕亲手将我的真心葬送
我猜中你的心
要再一次决定
遥远的距离都是因为太过聪明
要猜中你的心
要再一次决定
缓慢的思绪都是因为太想靠近你
我是多么想把自己的境遇也写成嬉笑怒骂的小说哦。可惜,至少是目前,我没那份能耐。
在另外一个我常用的空间,如果没有照片铺垫的话,我就写不出字儿。
而那照片又需得是PS过的,可见我的生活被粉饰到怎样一个厚度。
我总能让人看到他们所期待的那一个“我”,哈哈,很厉害吧?
你觉得我很坚强,我就咬碎了牙齿也不掉一滴泪。你觉得我很懂事,我就憋爆了肝脏也不吭一声。
也很悲哀,不是吗?
这种迎合唯一的意义就是像显微镜那样,无限放大我心底那点儿不为人知的小企图。然后矛盾,然后纠结,然后郁郁寡欢。
骨子里的不安分难道不是过了青春期就该和青春痘一起消失了吗?
所谓“叛逆”难道不是逃出困顿拥有自由之后就没有意义了吗?
为什么我还被折磨?还想不通?还自作自受?
看不到彼岸。
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下水的,不记得走了多远,只看到沿途风景更迭,哭过笑过却渐渐面无表情了。
看不到彼岸。
也不是绝望,只是无助——不知道身边的这个,是陷阱还是救赎。.
聪明是不够的,有时反而成了障眼法,我需要的是智慧。
男孩像你
Jan31

男孩们来约我 一般送花
而无人能似你 亲手种花
但男孩像你 不要我下嫁
男孩们 能有你般纤细吗
谈情时 和我那种感性吗
但男孩像你 只爱同类吗
假使间 这一刻 我要你凭良心
想一想 拣一拣 实在是和谁衬
你会说 是命运 你与我 其实熟得很 但他总比较亲
好知己 好姊妹 哪里会 谈情感
不牵手 不亲嘴 但是亦 能陪我下半生
问你这夜最后送谁回家
我信那个会是我
但我心里知道男孩像你
不想跟妹妹拍拖
共你笑着说着戏剧时装
那怕错过了幸福彼此蹉跎
仍然可以彼此帮助
沉闷晚上相约渡过
寒流来 何以你先拥抱他
回头时 才替我遮挡雪花
是从甜蜜里 分我甜蜜吗
如从前 无法碰到这个他
我良朋 能够变出恋爱吗
若然蒙上眼 又能投入吗
假使间 这一刻 我要你凭良心
想一想 拣一拣 实在是和谁衬
你会说 是命运 你与我其实熟得很 但他总比较亲
好知己 好姊妹 哪里会谈情感
不牵手 不亲嘴 但是亦能陪我下半生
问你这夜最后送谁回家
我信那个会是我
但我心里知道男孩像你
不想跟妹妹拍拖
共你笑着说着戏剧时装
那怕错过了幸福彼此蹉跎
仍然可以彼此帮助
沉闷晚上相约渡过
像个世上最坏爱情童话
最衬你那个是我
就算都算相爱仍然没法
比兄妹浪漫更多
共我继续约会喝茶谈天
你说胜过了共他一起消磨
为何他会得到宝座
长伴身边的却是我
黄伟文真是天才呀~这样的关系都写的出来!
TRUE LOVE 寂寞的背面
Jan3

选择明天可能的爱
那一夜他沈默从低潮关系逃开
一直到今天他还始终不明白
这样的决定到底该还不该
还记得那夜的悲哀
忍住泪关上门你故做坚强离开
然后安慰自己缘分自有安排
纵然心中充满了脆弱无奈
每个人都期待下次遇到真爱
才放弃的比珍惜还快
每个人都期待早点找到真爱
只可惜我们都一直到
有一天彼此怀念时才明白
我想我们不例外
在茫茫人海中寻找著合身的爱
好像童话里那拣贝壳的小孩
到最后才了解已错过了真爱
我们各自在生活里徘徊
只是夜深人静里会醒来
每当看著两人的合照时
心中还是有很多感慨
是不是我们下一次会遇到真爱
Tanya <True Love>
1.隐形的爱慕
小蛮,见字如面。
你收到这份礼物时,我已经从大阪回到公司这边了。没什么的特别的,这个储钱盒也是Made in China,别笑我,我是想你先存些钱,等我回来带你去周游世界。说好的,路费你自筹,其它的交给我。
三金于大阪07.7.9
叶小蛮看着看着还是忍不住笑起来。这张夹在包裹里的便笺上面一行行娟秀的字迹,完全不像出自一个大男生的手里。很久没有收到用手一笔一划写出来的只言片语了,小蛮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
“三金”是小蛮强加给何鑫的称谓,因为她固执的认为“鑫”字又俗气又不够亲切。何鑫几乎事事依她,任由她胡乱叫起来。
每周二、四叶小蛮铁定会接到何鑫的越洋电话,说些有的没的。心情好的时候小蛮会给何鑫讲笑话;倦怠的时候就只是应付的“嗯……唔……噢……好……Bye”;偶尔小蛮还会故意关掉手机躲开“三金”的来电。“三金”从不生气,只会担心。电话不通的时候,他会Email给小蛮问好,嘱咐她好好照顾自己。他从不让小蛮打给他,怕她花钱。每次听到何鑫讲这样的话,小蛮都会心里暗笑:“谁要打给你啊?”
事实上,没有人知道叶小蛮的生活里面有一个“三金”。他是她隐形的爱慕,他给她的关爱跨过东海,只化作了一句暗示——叶小蛮,你是迷人的。
2.不能言说的幻想
“明天到广州,一个Cosplay,在沙面,有空儿过来玩?”
叶小蛮刚收好礼物和便笺,手机便进来一条Eric的短信。一抹绯红悄悄爬上小蛮的脸颊,她用最快的速度回复了一个“好”字。紧接着就手忙脚乱开始搭配衣服包包鞋子然后泡澡敷脸修指甲,折腾完倒在床上早已过了零点,却一点儿都不瞌睡。小蛮只好给自己念咒语:要见Eric,不要熊猫眼;要见Eric,不要熊猫眼;要见Eric,不要熊猫眼……
可惜这一夜,小蛮睡得并不好。她梦到Eric和一个金发碧眼的洋妞儿亲热,她想大叫想大骂他混蛋却发不出声。醒来的时候满头大汗,小蛮呆呆的望着天花板问自己:“我算Eric什么人?又有什么资格发飚呢?”
Eric差不多每月三次从深圳到广州,有时候来看演出,有时候来会朋友,有时候纯粹是为了吃东西。Eric眼中的叶小蛮绝对是个好姑娘,可以拉着她去看摇滚音乐会一起Pogo呐喊,也能带出去跟朋友们侃侃斯蒂芬·金的小说库布里克的电影Dior Homme的新款,而且小蛮不忌口不怕胖完完全全好食客一枚。当然,最最重要的是叶小蛮她没有男朋友,随时有空儿。所以几乎每次到广州,Eric都会招呼叶小蛮跟他一道吃喝玩乐。
Eric依赖叶小蛮,当然,这和小蛮对他的依赖是全然不同的。小蛮会有很多不能言说的幻想,比如某一天Eric对她说“叶小蛮,你是独一无二的”“我离不开你,叶小蛮”“我想和叶小蛮你一直一直在一起”……
3.暖暖的邀约
何鑫出国前两个月和女朋友分手了。
他为了存钱买房子,参加了公司在日本的项目,公派两年,就能给女友一个温馨舒适小家了。谁料女友竟因为等不及这两年而执意分手,剩下心灰意冷的何鑫进退两难。也罢,走吧,走吧,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
最后一次去从前曾经热烈灌水的房产BBS,何鑫留言给大家说自己要离开了,房子也不买了,无限感伤。未及下线,突然收到一个ID叶小蛮的站内消息:
“你是不是失恋了?”
何鑫十分讶异,犹豫着如何回复的时候,叶小蛮的第二个站内消息到了:
“我失业了……我们去吃火锅吧?”
还留下一个手机号码。
叶小蛮到广州一年半,换了七份工作。最近的一份是某房产网站的编辑,从早到晚对着电脑复制粘贴让她觉得浪费人生,试用期刚过就义无返顾的辞了职,尽管新工作还没着落。成为自由人的第一天,打开电脑,小蛮居然仍惯性的点开让她看到吐的房产BBS,待她回过神来关掉窗口前的一瞬,意外瞥到署名Eric的文章。虽然叶小蛮很笃定此Eric非彼Eric,她认识的那个Eric是绝对没可能关注房产的,他连想都不会想。Eric是游魂,抗拒一切确定的东西。
“反正没事做,看看这个Eric怎么说房子?”叶小蛮一边喝酸奶一边点开Eric的帖子。
“买房子一定要和朋友们在一起……这样我们的孩子从小就会是朋友了……我们的大狗小猫也会是很好的玩伴……”
小蛮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
这是她梦想中的生活,和她有同样梦想的人是什么样子的呢?或许可以碰个面吃个饭。留下手机号码的那一刻,叶小蛮的心里却十分清楚,“暖暖的”不是喜欢不是爱,只是窝心。
4.雪白雪白的脸色
读大学时,叶小蛮作过动漫展的义工,对玩Cosplay的俊男美女也见识过一些。可是当小蛮看到莎莎的时候还是吃了一惊,完全是猫一样的女子——细细的眉眼,娇翘的嘴巴,甜蜜的声线。莎莎老远就迎上来跟Eric亲热的打招呼,顺势轻巧自然地挽起Eric的手臂。Eric把叶小蛮介绍给她的时候,冷不丁就扑上来,抱着小蛮大呼:“亲爱的,早就听Eric说起你,真是可人儿!”这阵势把叶小蛮吓到了,不晓得如何应答。
“莎莎,当心你把我们小美女吓坏了!”Eric在一旁哈哈大笑起来。“小蛮,莎莎是这个社团的外联,我就是被她拉来拍照的。”小蛮慢慢缓过神来:“哦……莎莎,你真美。嗯……像一只猫咪。”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居然是崇敬。莎莎回一个迷人的微笑给她,眨眨眼睛什么也不说,拉起两个人就往拍照的场地走。
说得时髦,Eric是自由职业者,摄影插画文案,有什么就做什么,偶尔还给流行杂志写点儿豆腐块儿。说得不解风情一些,他也就是游荡的文艺青年,并没有什么大红大紫的愿望,只希望自由自在的活着,交很多朋友品无限美食。所以,就算他偶尔寂寞,也可以找叶小蛮,找莎莎,找娜娜,找琪琪……他的寂寞没有背面。
叶小蛮坐在暮色里的珠江栏杆上,看着Eric左手提着一大袋果汁和可乐,右手牵着莎莎,从街对面的7-ELEVEN 出来。两人左顾右盼前后闪躲川流不息的机动车,笑得两朵红棉花一样。小蛮突然想起早晨噩梦醒来死死盯着的天花板,雪白雪白的,正像她此刻的脸色。
莎莎看到小蛮,尖叫了一声:“呀!小美女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哪里不舒服吗?Eric你快拦出租车送她回去呀!今天的活动差不多了,过几天我去深圳再联络你……快啊!”
5.酒精的奇妙
在四川火锅店氤氲的热辣气息中,叶小蛮抬起粉扑扑的脸蛋儿,笑眯眯的问:“你是Eric?”站在对面戴银色金属框眼镜的干净男生轻轻的点点头。
“那你的真名呢?”
“何鑫,人可‘何’,三金‘鑫’。”
叶小蛮老早前问过Eric同样的问题。
“你是Eric?”
“你是叶小蛮?”
“那你的真名呢?”
“嗯,是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MM要看我身份证吗?叫我Eric就好了呀!”
“请问,我可以坐下吗?”叶小蛮赶紧回神,灿烂一笑,“当然,当然! 何……何……何鑫,你好!我叫叶小蛮。”何鑫其实一眼就找到了穿着大红色毛衣外套的叶小蛮。看她对着就快要沸腾的火锅发呆,何鑫不自觉想起了女友,那个同样喜欢红毛衣和火锅的女孩儿,现在谁在陪着她晚餐?
叶小蛮已经先点过菜了,服务员过来问还要加什么酒水,何鑫小心翼翼的试探:“女孩子都爱苗条,喝果汁好了。”叶小蛮抢白道:“你失恋我失业,当然要喝酒!”酒精是奇妙的东西,它让文质彬彬的何鑫滔滔不绝起来,也让吵吵闹闹的叶小蛮安静下来专注在麻辣火锅。
何鑫反反复复的对小蛮讲他的女朋友,讲如何对她呵护备至俘获芳心,讲如何动用关系帮她安顿工作,讲如何想尽办法讨好她的家人,当然也讲到了为了存钱买房子而出国,为了出国而分手。叶小蛮听得没耐心,扔出一句:“她电话多少?我打给她,告诉她她放弃你这样的新好男人是大错特错!”
这次是何鑫愣住了,他太过投入陈述自己沉痛的恋爱史,忽略了眼前人的感受。叶小蛮叫来了服务员结账,何鑫赶忙拿出钱夹说:“真不好意思,光顾着讲话了,你吃好了吗?这一餐一定我请!”叶小蛮借着酒劲儿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就一定要这么大男子主义吗? AA付账!失业了,谁又不是马上变成穷光蛋。”
6.老朋友的提问
叶小蛮疯疯癫癫和陌生的男人喝酒到半夜是断不敢给Eric讲的。上班的时候,她可以讲公司里师奶们的笑话,讲客户们的变半夜凉初透态难缠;休息的时候,她可以讲大厦楼下的流浪猫,讲那一刻窗外的月亮;然而,她都不会告诉Eric关于“三金”的任何事情。
叶小蛮很少向Eric提问题。她一早就领教了这个喜欢带绚丽时装腕表的聪明男生,面对他不屑回答的问题时四两拨千斤的功力。可是那天结束了Cosplay的拍摄,Eric送她回去的路上,小蛮还是忍不住问:“猫女莎莎,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怎么从没听你提起过?”
Eric从副驾驶的位子上回过头来,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关切的询问:“叶小蛮,你确定你没事?不要去医院?”小蛮没好气的嘟囔了一句:“去了医院,没事儿也有事儿了!”Eric无奈的摇摇头,叹口气道:“说得也对……嗯,那个莎莎,我们之前在深圳的一个展览上碰过一次,朋友介绍我没事儿拍点儿人像片儿,她就请我来给她的Cosplay社团照相了。”
“一次?就见过一次?”叶小蛮不相信Eric如此的轻描淡写。
“是啊,你也看到了,莎莎就是个热情如火的妞儿呀,第一次见你不也又抱又叫的吗?”叶小蛮恍然大悟,是哦——“热情如火的妞儿”!
Eric有很多很多形形色色的朋友,重要的原因之一就是人家如何待他,他就如何与之相处。碰上热情似火的,Eric也就变成自来熟儿;若对方是低调内敛的,Eric也就略带忧郁沉默是金了。每个人都会很容易就觉得和Eric在一起很舒服,叶小蛮也不例外,虽然常常是她跟着他的频率转。
一路上,Eric还给叶小蛮讲起了莎莎之外的新朋友,菲菲、嘉嘉、晶晶……叶小蛮突然意识到,也许她已经算作Eric的老朋友了。
7.纠结的眉毛
火锅店之后,何鑫又和叶小蛮一起AA制去过陶艺吧做陶,去过动物园看河马,甚至去过IKEA买CD架。何鑫了解到这个任何时候讲话都底气十足的女生,原来是只身一人在广州打拼,换过很多工作,钟爱Bossa Nova,喜欢宫崎骏的电影,对Anna Sui的香水如数家珍。
熟识后,叶小蛮常常对着何鑫“三金”“三金”的大呼小叫,却坚持不许何鑫叫她“小蛮”,必须必须把姓氏加上叫全名“叶小蛮”。每一次他们都在地铁站或者公车站分手,叶小蛮从来不让何鑫送她回家,说完“Bye-Bye”头也不回的走掉。
终于有一次在地铁站口,何鑫喊住已经下了一半楼梯的叶小蛮:“小蛮!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叶小蛮转回身,刚才道别时的轻松笑容全不见了,语气突然变得凌厉起来:“请叫我的全名!再说一遍,不需要你送我,谢谢。”
何鑫在其他路人的注视下窘了起来,疾步走到叶小蛮面前。他试图伸手拨回小蛮被夜风吹乱的刘海来帮她遮住前额,因为那样清柔浅淡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让他心疼。叶小蛮扭头闪开,一字一顿地说:“何鑫,你看清楚了,我是叶小蛮,不是你那个没眼色的女朋友。”撇下这一句,她自己捋捋头发转身走了。
地铁还未到站,叶小蛮就收到了何鑫的短信:“终于想通,我不是舍不得她,只是舍不得自己那么认真付出过的感情。”
叶小蛮偶尔也会想,如果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三金很快会离开广州,她还会不会主动约他?又或者那些心血来潮的活动算不算约会?那么和Eric在一起的那些算吗?那些一起看过的焰火、一起唱过的情歌、一起拍过的照片……
临睡前,小蛮的手机又执著的响起三金的来电铃声——《东京爱情故事》的主题曲,她并不关机,只是将手机调成静音任由他一遍一遍的打来。早上醒来,小蛮看到了12个未接来电还有1条短信,都是何鑫的。“答应我下下周六一起去教堂过平安夜吧,圣诞节一过我就飞去日本了!”似乎一瞬间叶小蛮看到了属于何鑫的寂寞的背面。斟酌了一下字句,小蛮回复:“不巧,我约了我喜欢的人,圣诞节我去深圳找他!”
8.打来打去的电话
那次Cosplay的活动之后,Eric有一个月没来广州,叶小蛮忍不住打电话给他。嘈杂的电话那头Eric只说有事在忙,小蛮只好无奈的收线。谁料很快Eric又把电话打回来说:“你是不是又嚷着换工作呢?阿奕原来的助理辞职了,他那里待遇还不错,你去试试看。”叶小蛮吃惊的“啊”了一声。“阿奕你不记得了?我带你去过他策划的时装发表会呀,你还说你喜欢那种幽默沉稳的男人。哈哈,机会难得好好把握哦。我已经把你的电话留给阿奕了,他会跟你联络的。就这样,我约的人到了,先挂了,Bye!”
Eric把她叶小蛮的事情放在心上,卖力帮忙介绍工作她当然感激,感激得恨不能以身相许;可是叶小蛮也很恼Eric居然记得自己都没什么印象的玩笑话,并且冷嘲热讽。什么“幽默又沉稳的男人”?谁晓得那个阿奕是怎样三头六臂的怪物?什么“机会难得好好把握”?难道你Eric看不到我叶小蛮眼里只有你这个没谱又贪玩的混蛋吗?
叶小蛮越想越气,下定决心再打电话回去跟Eric说清楚。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兀自响起来,一个陌生号码。“叶小姐吗?您的彩铃真好听!嗬嗬,我是阿奕即将离职的助理Susan,Eric推荐你来接任呢。现在有空儿来一下我们工作室吗?阿奕想跟你面谈。”叶小蛮被彻底打败了,Eric永远说风就是雨。她深呼吸一口气,把Eric的事情暂且放下,简单打扮了一下自己,随手带上一份简历出门——有工开总不是坏事。
Susan本人比电话里听起来还要年轻和干练,叶小蛮进门的时候她正在整理办公桌和壁橱里面的私人物品。不及叶小蛮开口,Susan便迎上来:“叶小姐吗?阿奕正在和模特公司的经纪人通电话,您稍等。我先去帮你泡杯咖啡好了,八月的下午总让人昏昏欲睡的。”
Susan恰到好处的热情与亲切让叶小蛮慢慢放松了下来,她倚在Susan的办公桌旁开始慢慢打量起这间工作室——简约,舒适,还有明亮温暖的灯光——这些都是小蛮喜欢的。无意中她瞥见Susan桌上一件别致的小摆设,禁不住拿到手里细看,居然发现背面还贴了张手写的便笺。
“朋友从大阪寄来的小礼物,居然还是Made in China,你说逗不逗?”Susan端来咖啡,笑眯眯的说。叶小蛮慌张的放下那个储钱盒,从Susan手上接过杯子,轻声道谢。目光却还停留在那张有着娟秀字迹的便笺上:
Dear Susan,
你收到这份礼物时,我已经从大阪回到公司这边了。没什么的特别的,这个储钱盒也是Made in China,别笑我,我是想你先存些钱,等我回来带你去周游世界。说好的,路费你自筹,其它的交给我。Miss U
Eric于大阪07.7.9
9.给自己的机会
叶小蛮在阿奕工作室上班的第三周就收到了Eric从新西兰寄来的明信片:“这个南半球的岛国可真美!你来了也一定会喜欢的。可惜我英语太烂,听课有点儿吃力,但还是交了不少新朋友,回去讲给你听。P.S.阿奕待你不错吧?”
叶小蛮看过之后有些哭笑不得,就像她不知道Eric什么时候离开的一样,她也不知道Eric什么时候回来。还是从阿奕那里知道,是朋友帮Eric申请到一个海外华人资助的青年艺术家赴新西兰交流进修的名额,他就悄悄的办好手续飞走了。
就在同一天,叶小蛮也收到了何鑫从日本寄来的明信片:“半个多月没有你的消息,最近好吗?公司要和我续约,暂时不回国了。终于发现这个北半球的岛国也蛮好,等你环游世界到日本时,记得来看我,给你作免费的导游和翻译。”
Susan临走前说她辞职后要去留学,是不是去了日本,叶小蛮并不知道。但是从那天起,叶小蛮拒接所有何鑫的电话,所有“三金”的Email也都直接删除。她一直以为是何鑫照亮了自己寂寞的背面,却不想她叶小蛮也不过是“三金”寂寞日子里的一个小点缀。
阿奕透过办公室的百叶窗看到叶小蛮盯着两张明信片发呆,熟悉的侧脸,完美的鼻子弧线。他不禁想起半年前第一次见到这个侧脸的场景,那是Eric的电脑桌面,一个眉目清秀却眼神炯炯的女孩。
“Eric,这是你新发现的模特吗?侧面,Amazing!”
“难得你阿奕阅美无数,还给出这么高的评价啊!不是模特,我一个朋友,也在广州。”
“哦?女朋友吗?你一定对她很有感情才拍得出这么精彩的照片。”
“唔……有感情……有感情又怎样?她是个好女孩,我不能……”
“我也喜欢好女孩,介绍给我好了?”
“你认真的?那……等有机会吧……”
叶小蛮轻轻敲门,探进头来:“还不走吗?又要加班?”阿奕从与Eric的对话追忆中回过神,“嗯,你下班我就下班!请你去看音乐剧我怎么敢迟到?”小蛮愣了一下,不明就里。阿奕盯着小蛮的笑容里不自觉流露出甜蜜:“对啊,我要约你呀!今晚八点星海歌剧院。唔,时间还早,我们可以先去吃个饭。越南菜好不好?”
阿奕已经看到了我寂寞的背面?小蛮不知道未来的某一天谁还会收到谁的明信片,但此刻这样的邀约又怎能拒绝……
情歌手
May1
[mp=350,69:n]http://jxl319.68ab.com/mp4/xjdac.mp3[/mp]
[align=right]
总是你收拾我的伤心
总是我抓不紧你的情意
总是你都明白画上我爱你
总是我轻描淡写也辜负你
情歌太好听
我寂寞的右手唱著
忍不住哭了
以为你握住我的左手
让爱坚定
谁也不准轻易放弃
只是今晚
我的左手要学会把泪擦乾净
任凭我抚摸也是空气
再也来不及拥抱你
我的左手永远失去你的温度
才清楚这情歌有多动听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5/1/10/emilywongs,20070501184932.jpg[/img][/align]
天光,或者夜风,都没有关系,我自己的混沌,盘古的斧也不管用。
第一日,我喝酒。忘记所有的身份,抛弃全部的姿态,放肆地说笑。
又一日,我喝酒。看对面的人口吐玉珠,扶她回来,陪她过夜。
再一日,我喝酒。头晕,克制,双手蒙住脸,耳朵里全是虚假繁荣的喧哗。
越堕落越快乐吗?
棉棉的小说,那些句子硌得我眼睛疼。那些情节,如果都是真的,催生的只有怜悯——也许我根本没有怜悯的资格。但是已过而立之年的棉棉皈依了,她决定怜悯自己。
深夜,我在网络上翻阅友人的故事,找自己的过往。然后做冗长的梦,不停的忙乱。
我没有刻意纪念那些时光,可是总在一些特别的时刻,它潮水一样涌上来。让我沉溺,使我麻痹,让我欲言又止,如鲠在喉。
我不是第一次梦见你,有些至今清晰有些日渐模糊,抱歉我不能尽述每一次的梦境,但所幸都是温暖的。我笃信“梦——都是反的”,所以最终你会令我黯然神伤,是吗?
我们的回忆是同步的,也是支离破碎的,所以我感觉到爱也感觉到悲哀。
亲爱的,我好想晒晒太阳,晒到醉掉,或者像一支哈密瓜味道的甜筒那样融化掉。
睡眠不足四个小时,强迫自己起床,脑袋里面像是灌满了蛋汁,空洞又粘稠,只好冲一杯浓咖啡来中和。读村上春树的《再袭面包店》,感同身受那种绝望的饥饿。
当理解力不能跟随阅读的速度时,我放下小说,打开电脑,找有意思的电影来下载。选中了《盛夏光年》和《阿尔菲》,一个台湾的残酷青春,一个美国的浪荡公子。
然后,和我14岁时喜欢的男生聊天。很庆幸当年他用沉默回绝了我的一切示好,才让我今天还能在偶遇时和他时平静的说话——没有贪恋没有怨念。
随着那些十年前的场景一一在脑海里浮现,我才终于明白,那些记忆从未被抹掉,只是我忘记了去回忆它们。就像那些无色的胶卷底片,整齐的收在纸袋里面,存放在箱柜的角落,这一次不过是拿出来在暗房中,重新被彩扩成了清晰的影像。
房东给了我两个油桃两个杏,今天,只剩我和她两个人。姐妹花房客一个开开心心去长沙看男朋友了,另一个的男朋友来西安看她,正在亲热也说不定。哈哈,谁说空间距离是爱情的障碍?
爬上帘卷西风床,把枕头换到原来脚下的位置,穿着宽大的白色棉TEE猫回被窝,调个头继续看小说,听短波里久违的DJ放有些时日的流行歌。
令人唏嘘的《爱情转移》,每次我都坚持从头听到尾,不许暂停不能中断——这样细微的执著应该算不得怪癖。紧接一首《如果的事》,怎么那么巧?我把多拉A梦的抱枕蒙在头上,轻声哼唱“如果你看我的电影/听我爱的CD/如果你能带我一起旅行……”
听说明天是三十度的高温,在午后洗了枕巾和床单。粉红的枕巾上纠缠着我的卷发,格子床单满是我的体温和气味。结果,今天太阳还没落山它们就干了。
还掉图书馆的书,让我很是松了一口气。并且开始构思新的小说,让自己过剩的想象力有地方发泄,也给自己可能已经虚度的光阴一个交待。
给自己的情歌
Mar31
[mp=350,69:n]http://tele.ting98.com/L/200612213155606/31562853.wma[/mp]
[align=center]
你是谁 怎么一夜不睡 重复一样的音乐
不肯承认正为爱受累 早就过了 青涩岁月
却仍然心里有个空缺 便急着想要有人陪
无怨无悔 又忘了最后要受的罪
你的美 有些憔悴 抿着嘴说不出抱怨 躲着偷偷流眼泪
最初那一句台词 填补了寂寞位子
它不关年少无知 谁都高估爱的价值
平凡的女子 清醒一次一次 胡涂一次一次
不过是 再见那一个手势
便明白到此为止 说穿了有些讽刺
从没把握一生一世 痛难免真实
多出来的钥匙 留给爱的坚持 下一次
听你的故事 笑得有些衿持
怎么会和我那么相似 开始结束 彷佛公式
是谁说爱情就该如此 失控哭一哭就会没事
一个坚持 究竟容得多少次的迷失
让过程 都像歌词 不过短短几行文字 当作纪念的心事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3/31/12/emilywongs,20070331231640.gif[/img][/align]
[size=4][i]艾琪叫做艾琪的时候,我叫做白小菲;
艾琪把名字改成了艾予涵以后,我改作白雪。[/i][/size]
我们同一所幼儿园毕业,念同一个小学,同一个初中,不知不觉就在一起厮混了十几年。
艾琪在我的毕业纪念册上写道:你是我青梅竹马的好朋友……
两个十几岁的小丫头之间用“青梅竹马”,除了艾琪,恐怕没有第二个了。我记得当时自己看到这几个字的讶异,可是又觉得没有比她更妙的说法了。
艾琪那时迷CLAMP的漫画《圣传》、喜欢古希腊和古罗马的神话。她讲给我的故事,都是那么的遥远,如坠云雾的我只能分辨出她清亮的眸子——倔强的单纯。
她恋爱,喜欢的是那个时候女孩子都会喜欢的个子最高的男孩儿,皮肤黝黑,足够机灵却心思不在读书上。
艾琪的初恋,我是全程见证人,包括分手的导火索——祁伟单车后座上的宋妍娜。
艾琪很镇静:“我也看到了,怎样?”然后拉着我走开了,我们放了一个下午的风筝,昂着头,小心的扯着线,几乎没有交谈。只记得那之后,脖子和手臂都痛了好久。
一个星期后,艾琪约我去她家看咪咪,我们和小猫玩得好好的,她突然就呜呜的哭起来。
“祁伟什么都没跟我说过……是我自己太傻了……我以为他也喜欢我的……”
我一下子懵了,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来安慰她,只剩脱口而出的咒骂:
“那个缺心眼儿的祁伟,他根本就配不上你!”
“不,你不了解他的……他很聪明……他比你我懂得都多很多。”艾琪抽抽嗒嗒的,却还在替已经背叛了她的心上人辩解。“小菲,我不恨他们,我只是不甘心!”
最后三个字,艾琪说的咬牙切齿,我知道她在和自己较劲。
艾琪小学一毕业就改了名字。
予涵是她爸爸妈妈请高人给起的名字,户口都改了。正好那一年搬家又升学,到新环境,一切从头来过。我们在同一所中学的不同班,很快她身边又聚拢了最漂亮的女朋友,继续心仪最漫画的美男。
[size=4][i]艾琪把名字改成了艾予涵以后,我改作白雪;
Cherry是艾琪的第一个英文名字,我的是Snow。[/i][/size]
我和予涵虽然还同在一所学校,但也慢慢有了各自的小圈子。予涵说你也换个名字,整个人也精神,她说:“叫白雪,白雪多好听!你的生日在大雪,又是纪念又够浪漫!”
很快,爸爸妈妈在我的反复哀求下,把我的名字也改了。白雪,没错,我就是白雪了。
我们几乎同时开始暗恋之旅。予涵四处打探吴天宇的消息,我偷偷给周磊写信。后来予涵真地认识了吴天宇,不过,没谈成恋爱,成了好哥们儿。周磊却日益疏远我,渐渐真的成了陌路人。我很沮丧,看来小菲也好,白雪也罢,我都还是我。
初中毕业,我们相识十年的时候真正分开。予涵去了重点高中,用淡紫色的信纸写全英文的信给我,署名Cherry。我去了美专学印刷工程,用我自己设计的包装纸回信给他,用彩色铅笔写大大的汉字,告诉她我想念她,还想念令我心灰意冷的周磊,署名Snow。
我们只有在寒暑假的时候才能碰面。在一个暑假的傍晚,我们漫无目的地在马路上游荡。走累了就坐在路边的树荫下,数过往的行人和车辆。
Cherry瘦了一大圈,我问起原因,她说起一个男生,并没有提到名字,说了我也不认得。莫名其妙在一起,不久便分开,却火速和Cherry的好朋友高调在校园里牵手散步。Cherry说她心很疼,伤她的最深的人却是她身边最信赖的人。“小菲,真的……小菲,我是不是只能相信你了?”
那一刻暧昧的落日把光辉涂在我亲爱的艾琪身上,印象中清亮的眸子里闪闪泪光,却反射出深深的迷惘和悲凉。
年轻时,爱情是一场闹剧,你方唱罢我登场。生旦净末丑,一幕一幕,反反复复。
年轻时,爱情是一场浩劫,杀光我们的锐气。失恋留给我们劫后余生的唏嘘不已,也只好改头换面强打精神重新来过。
[size=4][i]Cherry是艾琪的第一个英文名字,我的是Snow。
艾琪后来坚持要我叫她Isabelle;而我的工卡上写着Coco。[/i][/size]
我们都闯过了独木桥,进入了所谓的“象牙塔”。空间的距离更远,时间的阻碍也渐沉,只通过零零落落的Email联络。
Cherry后来的男朋友叫做Chris,是友人乐队的主音吉他手。Cherry偶尔到乐队客串键盘,Chris也懂一点儿键盘,两人很快熟识起来。
“Chris说第一次见到我就迷恋我。他记得我那天穿红白格子吊带,牛仔短裤,麻编凉鞋,戴一个用棕色皮条穿起来的紫水晶坠子……”每次想起Cherry对我描述的这些细节,都觉得特别感动。
我的男朋友叫做常大宝。我不记得第一次见大宝的样子,我的,他的,都不记得。大宝是高我三个年级的师兄,成绩很好,保送研究生,我们同年毕业。波澜不惊的三年,我和大宝是众人眼中的模范情侣,直到临毕业找工作的时候——我们不能免俗——劳燕分飞。
“好哇,常大宝,你就这么蒙我!”我指着他和一个陌生女人的亲密合影歇斯底里的质问。“Snow你冷静点儿!我签到现在这家公司,她真的给我帮了很多忙。但你也知道,我们之间的问题是不她……”当眼泪不争气的流下来时,我想起夕阳中艾琪的脸——我还能相信谁?
“早说大宝不合适你了,三年已经是极限,坚持到现在,也该了断了。”Cherry回Email给我时轻描淡写地说,“Chris也走了,去加拿大了,那边有一个叫Tina的人在等他。”
终于,年长了,爱情不再必需。很多话不用讲明,就能够彼此懂得了。我想,我们是分别之后才开始慢慢长大的。
飞去巴黎的Cherry,申请了新的邮箱和MSN,通通改作Isabelle。半年后,一张卢浮宫的明信片,Isabelle在背面写她和一个法莫道不消魂国人订婚了。
紧握着我久远的友情,我走出电梯打卡下班,把写着Coco的工卡放在挎包里。我知道,大宝正在公司门口等着我。分分合合,我们终于还是走到一起,去年十月已经注册,只是还没有机会告诉Isabelle……
[b]没错,我们还在不断的变换着名字。
但经历那么多名目繁复的爱情之后,艾琪,还是我的艾琪,我则是她永远的白小菲。[/b]
难相处
Feb14
[mp=350,69:n]http://www.ytblog.net/blog_musfile/92521967.mp3[/mp]
最近的你过的怎样
我可不可以问
现在你在谁家楼下等
最近的我还是一样
需要人慰问
等待已经成了大部份
这雨天不算冷
却躲在被里加温
这一夜睡得再深
也知道身边少个人
情人节的气氛
虽然屋里有很多人
但再多的喧闹
也遮盖不了哭声
问自己要往何处
直到遇见你我才清楚
爱让我害怕荒芜
害怕生活只是单数
想问你要往何处
离开我是否会有帮助
还有什么比当普通朋友还残酷
为何情人要当作好朋友来相处
秋天要来了
想问你 你会过得好吗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5/2/7/emilywongs,20070502123738.jpg[/img]
[i]那么那么多的爱情,这么这么难的相处。[/i]
[b]夜游[/b]
在天字码头等待登船的时候,格林和暖暖悄悄地谈论筱春的大熊——沉默的,镇静的,严肃的,还有体贴的。这是格林和暖暖第一次见到大熊,筱春说他们的办公室恋情还处在地下阶段,格林却毫不客气的说:“醒醒吧,全世界只有你不知道大家都知道了!”
筱春背井离乡,把中国跑出个大三角后落脚在广州。最初的半年里,似乎所有的不如意都围着她打转,不肯离开。沉闷的气氛让筱春抓狂,甚至开始怀疑起自己。漫长的等待过后,筱春得到了一份新工作,却不知道一段新感情也在朝她招手。一切的转捩点,都集中在这一纸offer上。
新公司的氛围很轻松,新同事也很亲切,还租了新房子,筱春觉得终于离自己想要的生活越来越近,并不在身边的暖暖和格林也为她的转变感到由衷的高兴。格林甚至开玩笑说,这丫头就差一个好男人了。大熊真的算不算一个好男人,其实现在谁也说不清,但是那个时候的筱春,是真的被他感动了的。
冬夜的珠江依旧喧哗热闹,两岸林立的高楼大厦披挂着炫彩霓虹,不经意就把缓缓流淌的江水染成一缎旖旎奇幻的长纱。天字二号游轮上,暖暖和格林穿梭于人群中,不停用相机拍下这迷人的夜色。筱春和大熊依偎在一侧的船舷,也开始欣赏起这座熟悉又陌生的城市。
大熊生长在这个城市,在这里读大学谈恋爱毕业失恋工作。他也旅行过一些地方,然而这里始终是他的大本营。筱春第一次出现在办公室里,大熊就懵了,因为筱春和她太像了——那个大学时代的女友,也是他唯一的女友;那个他以为会相守终身的女孩儿;那个出国后斩钉截铁同他一刀两断的女孩儿。
大熊没办法对筱春熟视无睹,因为筱春明媚开朗的笑容和她实在太像了。他开始不自觉的同筱春熟络起来,在办公室和她开无关痛痒的玩笑,主动教她使用公司的操作系统,陪她去逛超市采购,甚至自己生日的时候帮她搬家。
筱春浑然不知的受用着大熊的关照,还当作是新同事的关爱讲给暖暖和格林听。暖暖这位桃花小公主见多识广,一口咬定那只大熊对筱春没那么简单。果然,没过多久,大熊就光荣的加冕了筱春男友的名衔。
趁着假期,暖暖和格林相约杀到广州,一探大熊真面目。还是不错的小伙儿,除了过于缄默。安顿完毕,吃喝过后,夜游珠江。一路上暖暖和格林偷玉枕纱厨拍了不少这对小情侣,没错,就像狗仔队拍明星,哈哈,得出结论就是——两人还真登对!
那晚也正是筱春的生日,大熊跑了很远买回蛋糕一个,在格林的镜头里,两人一起吹熄了支蜡烛。然而,一切的幸福时光如果都能像照片一样停驻就好了。
波光中霓虹的倒影很美,却是虚无的。夜色中灿烂的城市又是真实的吗?天亮了才明白……
[b]伤城[/b]
格林辗转到深圳那一日,暖暖正上班,说好晚上一起去看电影《伤城》。两个人都还不知道剧情梗概,以为是煽情的文艺片,谁料竟然是一个复仇的故事。电影院里零零落落的几个人,暖暖和格林就捡了有最舒服视角的地方坐下,看银幕明明灭灭,看爱恨聚散离合。
入场前,格林就发现暖暖和那个尹寅短信来往不断,甚至金帅都出场了,她还在专心的摆弄手机。尹寅是桃花小公主相亲时淘来的,听她口风还是很有戏的一个家伙。格林和筱春其实都有点想不通,暖暖也会空窗这么久,直到尹寅挂在了她的口头上。
“完了,他投降了,刚刚他终于松口说想我了。”暖暖漫不经心却又不无得意的说。格林看出来,暖暖也对这个尹寅挺感兴趣,可惜两个人的工作都太忙,没有更多的时间好好相处。没时间看电影,逛街吃饭,更何况旅行。想起双城恋爱时期,那些不知疲倦的旅程……距离不是爱情的阻碍,反而成了彼此牵挂的动力。
那时,暖暖和夏非也偶尔吵架;但是来到深圳团聚之后的这些日子,争执矛盾反而因为空间的拉近变得更加歇斯底里。陌生的环境中,每个人都承受着巨大的生存压力,都希望在对方那里找到理解和慰藉,依赖得越重,越感到窒息。争吵,分手,思念,重归于好,反反复复……
现实生活的魔方,不停旋转组合,分分合合之中,彼此感情也元气大伤,失望,心伤;绝望,心死。
暖暖这次真的伤了。一次格林无意在电话里问她,这么多身边人,哪一个是最难割舍?不想,手机里竟然传来暖暖嘤嘤的啜泣声,“还是夏非……”虽然,他常常推托没有时间来看望暖暖,也没有留下来陪她度过第一个异乡的春节,甚至对于暖暖换工作找房子也没有做到一个男朋友该做的。
还好,暖暖自己挺过来了。大把的时间用来健身和美容,春节出游去了丽江,换了新环境开始新生活。中间插曲一尾小鱼儿,还是在西安,有思想的小孩子。小鱼儿说:“你是你,她是她。就算她是我的女朋友,也不能影响你和我的感情。”暖暖是有些动心了的。然而,她也心知肚明,毕竟是生活在两个世界的人。
格林回去西安,筱春到广州,终于没有来得及见到尹寅——传说和暖暖家世相仿,非常适合的结婚对象。他生日,他脚伤,他约她们时,她们正有约。暖暖是个爱情享乐主义者,所以在忙碌更迭的深圳一切都更是未知数。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座伤城。”不知道多年后,暖暖会不会认为深圳是她的伤城。当年她满怀憧憬的来到这里,谁料爱情被消耗,前途也黯淡下来。
[i]直至柳暗花明,又一夜,三个人坐在蛇口的McCawley's Irish Bar看演出,听一个小女孩儿唱The Cranberries的Zombie忘记时间,忘记空间,忘记疼痛,忘记寂寞……[/i]
忽略
Jan13
[rm=350,0:n]http://qq1.ting133.com//2006play1/xiaoxiao21-15/01.rm[/rm]
你哭了吗 像我一样累了吗
坚持好久却要放下
无力逞强只剩害怕
你累了吗 像我一样哭了吗
爱情只剩下流浪
流浪却没有方向
我只想说 我们需要一个藉口
我只想说 藉口里有你和我的寂寞 就已经足够
不能分辨错对是非
没有谁进谁该退
不能一切都归咎是忽略
只会逃更远
不能接受听你告别
微笑装作听不见
闭上眼就能假装天黑
决定了吧 决定就不再挣扎
趁着拥抱还有形状
放进回忆还能幻想
决定了吧 决定就应该放下
也许爱情是奢望
我们也只能模仿
不能分辨错对是非
没有谁该进该退
爱的喜悦拼命去追
最后却困在这一圈
不能接受听你告别
微笑装作听不见
闭上眼就能假装天黑
只能闭上眼假装天黑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1/13/9/emilywongs,20070113164446.gif[/img]
萧萧在我眼中实现生活中最标准的美人,怎么看怎么舒服!!!歌声是有些单薄的,但是这么流畅的Melody是萧美人自己写的,又让我对她的喜爱又添一分!
我从十天的旅行中归来,但是心神还留在亚佳节又重阳热带的海滩和游乐场。那么多美食和欢笑,那么多倾谈和高歌,那么放肆,那么畅快。
抱着从深圳背回来的机器猫的大靠垫,望着从广州搜刮来的眼神花痴的长颈鹿 发呆。
突然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
开博的时候,是大学的最后一年,那一段有好多故事,断断续续的记录下来的那些爱恨情仇,不足两年有些已经过眼云烟,有些还藕断丝连。
[i]“我只想说 我们需要一个藉口 藉口里有你和我的寂寞 就已经足够”[/i]
所有的爱恨情仇都缘于寂寞——我想。
眼看着那个幸福的小女人,大半夜里和男友在电话里僵持几个小时,笑了哭哭了又笑——Echo告诉我恋爱中的女人都是半疯儿,我亲眼见了,终于信了。大红不再是那个学生时代众人心里独当一面的干练偶像,她也会无理取闹,会说小话儿,会不知所措,会心神不定,会没那么独立开始依赖。所有的转变都自然而然,真仿佛这才是她的本性,看得我只剩跟着开心的份儿。
午夜和我在长途电话里讲回忆讲爱情讲到泣不成声的傻丫头,也终于坦承了那些分分合合之后的反反复复——大红说这就是个咒,被魇住了,一时半会儿跳脱不出。Echo有温润的笑,但那是人前的。女人终究要靠自己,此心如磐石,却还是招架不住那些往日情愫的潮涨潮褪。猜得到结局看得到后果又怎样?莫名的深陷,再深陷。很多意料之外的情节,我只愿她全身而退。
见到了久违的我们从前的老大,还是有点儿恍惚,像初识那会儿因了他的冷酷而怯怯的。所以我确信,我在他印象里面永远是那个呆笨呆笨的东北大妮儿,而他在我记忆里总还是那个什么都不太在意的烟鬼老大。我想象不来他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埋头工作的专注,只觉得他嘲笑我读研是浪费时间比较真实。就好像他觉得我始终如一的八卦本性比较真实,而想象不来我一本正经的为人师表。
其实,我也不太了解我自己。就像我不能真正了解她们每一个。
我的寂寞,我的爱恨情仇,我的心事……忽略吧!
许我向你看
Dec10
[align=right][color=Brown]
好像漫长的梦
越在时光海洋
咫尺天涯相思长
人各在一方
秋千随风摆荡
话还在我耳旁
一朝醒来发苍苍
心事却依然
许我向你看
每夜梦里我总是向你看
在这滚滚红尘心再乱
一转头想你就人间天堂
许我向你看
美好记忆只因为向你看
既然青春是如此短暂
暗恋才如此漫漫的延长[/color][/align]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2/10/11/emilywongs,20061210215821.jpg[/img]
[rm=350,0:n]http://218.75.129.251/2005/binbin1/95/18.rm[/rm][/align]
《暗恋桃花源》一听名字就无比向往,如同《琥珀》,勾起我无尽的想象。:em21:
许我向你看——你,好吗?
Aeolus突然致电,我的欣喜超出我们彼此的想象,原来她还是我迷糊可爱的桌,虽然马上就要考博了。用她自己的话讲是“两害相权取其轻”,但谁能说这不是最好的选择呢?未来更多的就业机会,以及和她BF团聚的愿望,都渐渐触手可及了。:em214:祝福他们……
然后由Aeolus引起的“北京好不好”这个问题,我在网上逮住每一个身在北京的人求解。很明显——无解:em220:具体问题具体分析,萝卜白菜各有所爱。Barbie除了感情上的事情有些波折,其他都还相当不错的说,她甚至设想将来我到北京工作后我们一起合租房子住。
LeeHom在我最忙乱的晚会开始前电话我,我就溜到走廊的拐角,尽情的聊天,忘记所有的压力。看着太阳一点一点落山,天完全黑下来,我们依依不舍的收线。聊得最多的当然还是她家“小皇上”,哈哈,a nice guy:em22:更加期待我的广东之行,那将是怎样的欢天喜地啊?
晚会结束后,曲终人散的无力感几乎淹没了我。一个人躲到演员休息室去打扫——曾经是我“战斗”过的地方,已经完完全全和我没有关联了,连桌椅卷柜都是全新的,旧沙发已经换了新套子,电脑也更换了大部分的零件。幸好Cabbage的电话拉我离开感伤的回忆,他说他考上了公务员,真厉害:em24:整天稀里糊涂的这不也过得挺好!
最难过的是Anferd,“单身”和“自由”这两个词在她我给我的短信里,那么简单明了,却又那么让我心疼。下课后,马上电话她,她正在KFC和妹妹讲述这一变故。我听得出来她的无奈,心更疼,可是那一刻又不知道如何来开解。:em217:难道幸福真的象花儿一样,绽放得多明艳就颓败的多惋惜?亲爱的,我真的希望你幸福,幸福的象钻石一样,无坚不摧!
今天和家里人打电话,声音懒懒的,想家了,想得快哭了,必须要掩饰,用不那么自然的笑声……